三方晶系

看看就好,不用关注。随时躺列死号。年底清理黑历史。
理解万岁,勿掐自重。
脑洞存放地。生惧不混圈。

❀❀❀
永远的墙头:刀剑乱舞/FGO/宝石之国
❀❀❀

修改癖见谅。

©三方晶系
Powered by LOFTER
 

春告鸟-下(山姥切国广x女审神者)

*CP是山姥切国広x女审神者


(先说几句碎碎念)

沉迷肝手游,填坑太慢我有罪(土下座

写完这篇终于可以安心码fgo文了(开心的转圈


【Attention】

#上篇请走:《春告鸟-上》(点我阅读)


#原创女审神者预警,幼女设定预警,无具体姓名使用

#私设只对本丸,见文中,OOC都是我的锅,不接受人身攻击,请轻喷:)

#没有CP感,不甜的清水日常向,碎碎念文风,手机码字,排版被小老虎的大喵吃了

#幼女设定再次预警,请千万注意避雷

#此章爆字数,阅读辛苦了



以上都能接受?


请走【指下



_(:3」∠)_ _(:3」∠)_ 防误食分割线_(:3」∠)_ _(:3」∠)_




审神者病了。

山姥切国広得知这个消息时,已经是结束次日又一次出征很久之后的事了。

接连几日频繁出征,总有同僚受伤,因此为了补充消耗过多的手入材料,他带领一众小队出发前往各个地图搜寻,为了不给已经清扫完毕的时代带来更多的异世影响,他们只能在每个地图短暂停留,然后再继续探索下一个时代地图。

结束一天的搜索之后,他几乎是以累瘫在马背上的姿势回到本丸。

意识逐渐变得混沌,山姥切国広强撑着将一切归位,一路边走边卸下武装,刚步入广间寝室,他就和本体刀一起滚在寝榻上。

每一块肌肉似乎都因劳累而无法控制的颤抖,山姥切国広闭上眼,刀光剑影还在视网膜上留下浓重的剪影,付丧神有着比人类更能迅速捕捉的动态视力,他闭上眼,咆哮的历史修正军队狰狞的面孔此起彼伏的闪现,他侧躺着,背后全是已经冷却的汗渍,再之后是冰凉的墙面,刀剑不需要暖气,他们生来就是冰冷的钢铁,因此付丧神的居所都没有地热供应。

可他现在感觉疲惫,像人类一样因为双腿发软的倒卧在地,连试着蜷起手指这种动作做来都无比艰难。长长的吐出一口气,山姥切国広不断的拉扯被单,直到感觉身体被完全裹住,然后决定放松意识进入睡眠。

半睡半醒之间感觉有人出现在身前,刀剑识得刀剑,他知道是国広派兄弟的某一位。

“……兄弟……主人……”

他在说什么呢?

山姥切国広努力捕捉话语里的讯息,可他已经睁不开眼睛,耳畔的声音失去了实质,像烟雾一样消散。

“随便怎样吧,反正她并不想看到我。”

大概自己是回答了这样一句话,自暴自弃的情绪涌上心头,山姥切国広将自己缩成一团,直到完全的沉入梦境。

他开始做梦,梦境光怪陆离,还是一把刀时的记忆并没有在他的脑海里留下太深刻的痕迹,他并不懂得怀念过去。

从几个交叠的梦中挣脱,山姥切国広醒来时感觉一身沉沉的汗。

伸手拂过额头,发丝汗津津的贴在脸上,仿佛第二层皮肤,这意象让他感觉不适,于是他坐起身,被子下是同样紧贴在身上的寝衣——兄弟在他睡着时给了妥善的照顾——他低头扯松领口,全身都是潮湿的汗意,似乎只要稍微动作就会蒸出腾腾白气。

由炙热降至冰点,这种过程仿佛他刚刚成型的那一刻,对此山姥切国広只有一些非常模糊的记忆,如同昨晚的梦境,需要有意识的拼凑才能得出一个结果,但是,一旦意识主宰梦境,山姥切国広明白,那已经不是真正的梦境。

于是他醒来,破天荒的将平日从不离身的被单扔在枕边,顶着一头金发爬出被褥,身旁山僧兄弟的鼾声几乎震的障子门嗡嗡闷响,一只脚还不老实的压在另一位胁差兄弟腹上,让后者即使在睡梦中也不安的皱起眉,山姥切国広无意惊扰他们,只着寝袜蹑手蹑脚的走出这间属于国広刀派的广间寝室。

本体刀被他拢在怀里,沉甸甸的实在感,刀柄冰凉,犹如含冰怀雪,意识到这一点的山姥切国広,内心突然咯噔一下。

第二次了,他突然意识到“人类”这个概念——作为“人”会感觉到寒冷——在此之前,山姥切国広从未考虑过这种事。身为刀的付丧神,他们的感知都比较迟钝,并不是不痛不痒不冷不热,只是如果本体不受损害,人类的这身皮囊只有隔靴搔痒的不真实感。

此刻,犹如将灵魂一剖为二,作为“人”的山姥切国広于此苏醒,所有未曾注意的事物都充满了新鲜感,这是另一个视角,近似智者的俯视。

第一次这样突如其来的顿悟是在什么时候呢?

山姥切国広踩上木屐走下廊台,屐齿在雪地上叩下一串前后不一的印坑,他缓步前行,试图拼凑一段已经被他埋藏的记忆,这并不容易,那些细节似乎被他刻意忽略,山姥切国広陷入沉吟。

关于审神者和他的初见,是怎样的呢?

山姥切国広回忆。他第一次见到的审神者,大概比现在要再小一些,再小一些,养在祖母身边的小孩,总会沾染一些陈旧的气息,由外人看来也许是比同龄的孩子更加稳重和安静的言行举止,那是不属于这个时代的、更早的世界的印记。

那也是某一个初春之夜,他的意识朦朦胧胧,在苏醒的边缘,付丧神的降世,其实可以比拟一场梦境,如果不幸在此世再次殒命,也不过是从梦中醒来,这犹如碎片化的一段过往,其实并不能在他们漫长的时间里留下过于深刻的印象,无论是灵识还是承载自身的钢铁,都只是一个降世的凭依,以及掐头去尾的、从此时到未来这段时间形成的记忆……山姥切国広醒来时,看着手掌中属于人类肌肤的纹路,有些困惑的抬起眼。

小小的审神者正身着丧服,印着家纹的黑色腰带在她身后像凋落的花瓣一样散开,小女孩跪坐在地上,有些茫然的打量着面前来来去去的身影。她还太小,尚不明白死亡的意义,只知道一夜之间,家里就失去了其它色彩,只留下单调的白色与黑色,连庭院里错落的树枝灌木也蒙上了一层黑纱。审神者自幼随着祖母长大,而年迈的祖母则苦守着夫家的旧宅直至死去。

那些身着丧服前来参加葬礼的家人,面孔模糊难认,只有声音高亢,山姥切国広沉默的站在角落,听着他们口中为了争夺名贵遗物而互相倾吐的恶言。审神者的家族是当地的望族,而祖母则来自曾经的公家,家中多的是价值不菲的财物,天皇亲赐的字画,皇太子曾经下御的食案,数代之前刻着家纹的莳绘漆器,都是他们争夺的对象。

狐之助像幽灵一样飘进人群,没人注意到它,人类看不见它,即使是审神者本人也以为是只体型过大的姜黄猫。

他们看不见他们,这很正常,因此山姥切国広才能坦然的站在这里。作为一把刀的付丧神,没有和审神者签订契约之前,只是一个飘渺的灵体。

可是也没人看得到她。

她几乎是以半趴的姿势跪在灵棺旁,幼儿骨头尚软,支撑不住长时间的正坐,此刻面对着突然出现的两个不明生物,却一点也不惊慌,也不知害怕为何物,表情姿态都不像小孩子应该有的样子,如果不是双眼在看到狐之助时露出的新奇神色,倒真的镇静过头让人几乎忽略了年龄。

(审神者……大人。)

狐之助犹豫了一下,还是上前行了个礼作为开场白。

她伸出了手,摸上了狐之助的脊背,又很快收回手,眼中悻悻然。

“不是小黄。”声音细如雏鸟的啼叫,却叫室内安静了一瞬。

“你在和谁说话?”有人突兀的问出口,恼怒于她突然强调的存在感,质问一般怒气冲冲,语气不善。在他们的眼里,这间暂时充作停灵室的广间并没有多余的身影,惊疑不定的目光像刺一样在小女孩的周身扎来扎去,山姥切国広眼看着她瑟缩了一下。

审神者虽然小,却能敏感的察觉异常,她垂下眼摇了摇头,“没什么,对不起。”

“算、算了。你要乖一点,姑姑有事要和叔父说哦。”扔下这句话,暂时停歇的争吵又响了起来。

世人往往以为孩子情绪迟钝,因为他们不能明辨人类社会的是非,事实上孩子最为聪慧,恶意与善意,真实与虚假,一句话或者一个动作,他们就能了如指掌,全凭本能。山姥切国広抬起头,已经找不到刚才发声的存在。包含恶意与贪欲的人类声音所能达到的噪音程度,堪比此起彼伏的尖叫。他皱起眉,难以想象审神者如何在这种环境下一夜未眠,忍耐到现在。

虽然明知人类看不见自己,狐之助还是小心的打量了一下周围,才又恭敬的低下头。

(狐之助奉时之政府之命,还请审神者就职。这是您的近侍刀。)

它说着,示意山姥切国広上前与审神者见面。

山姥切国広从善如流的自阴影中走出来,走近了才发现她真是小,小小的一只,被华贵的黑色面料包裹成一团,发丝细软,梳在耳侧也是小小的一撮惹人怜爱……这些都是人类才会有的情绪,山姥切国広并没有,于是他只是站在那里,任凭小女孩为了看到他的脸而拼命仰头。

直到狐之助拉扯他的裤脚,山姥切国広才后知后觉的半蹲下来,他全身僵硬,连面部肌肉也因为不自在而绷紧,这个姿势既不能顺畅的拔刀,也不能及时侦察身后,如此坦然的露出后背,实在让他不能习惯。刀有刀的本能,人也有人的本能,就像此刻的审神者,因为他无意识露出的抵触情绪而渐生畏惧。

山姥切国広能感觉到小女孩偷偷的打量自己好几眼,每次都在他将视线从被单边缘移过去时又迟疑着错开。狐之助蹲在他脚边,不时的用尾巴拍打他的脚尖,似乎在示意他说些什么,可他们之间只有尴尬的沉默。

“……请就任。”短短的几个字被他说的如同敲钉一般,一锤一锤的砸下,生硬又冷漠。

这不是他的本意。

看着小女孩低垂的后脑勺,山姥切国広感觉到一种可以名为“懊恼”的情绪,却又觉得莫名的烦躁,对一把不同人情的刀来说,为什么得要求这么多呢?

“要等爸爸回来……”他听到小女孩嗫嚅一般的开口。

爸爸?

山姥切国広抬眼看她,这次他们的视线对个正着,小女孩点点头,“要和爸爸说一声,不能自己走掉。”

她想了一下,又开口,“祖母大人说的。”

山姥切国広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棺木中的老人静谧的阖着双眼,已经死去的人不会再醒来。

“'爸爸'在哪?”山姥切国広诱导一样的问。

回答他的是小女孩缓慢的摇头,“不知道呢。”

于是他们开始等待。

她一直跪坐在原地,偶尔随着大人们鞠躬而鞠躬,安静时便看着人群来来去去,困倦时便在原地伏地而睡,有时来吊唁的人走到她身边,说几句安慰的话,摸摸她的头,她不抗拒也不闪躲,一声不吭的接受。

必须对丧事表现出哀悯,对失去亲人的幼女的也需要表现出怜爱,这些感情混杂在一起,每个人都带着奇怪的表情上前试图照顾她的情绪。

“做父亲的不肯来看自己的女儿,也是一个薄情人啊。”

“她出生时母亲是难产,听说从此之后父亲就不愿意看见她。”

“祖母又去世了,今后要怎么办呀……”

“这么小的孩子……”

山姥切国広抱着刀坐在角落,被单下的视线一直落在她身上,耳边是人类的窃窃私语。而小女孩呢,只是一直看着门外,等着并不愿意见自己的父亲。

他起身向她走过去,居高临下,面无表情,“别等了,不会来了,再等下去也是浪费时间。”

直白的道出真相,有错吗?对于真相来说,这种行为正当又合理,可是小女孩愣愣的瞅了他几眼,嘴角慢慢的抿起,待他反应过来时,眼泪已经蓄满了眼眶。

毕竟还是个孩子,委屈时只想嚎啕大哭,于是她抽噎着哭出声,仿佛终于意识到亲人的永别,这难耐的情绪,几乎要把山姥切国広的神经压垮,他第一次直面人类激烈的情绪起伏,悲伤比死亡更可怕。

小女孩一边哭一边伸出手,拽住他的被单下摆,仿佛想从他这里得到一丝安慰。

可是他们不过才说了几句话,见了两面,所以山姥切国広下意识的躲开了。

他做了一个之后回想起无比懊悔的举动——扯回了自己的被单,默默地后退了一步,小女孩纤细的手指因为力量的对抗而几乎扭曲的姿态,从此留在了他脑海里。

……

回忆结束。山姥切国広深呼一口气,眼前的是比晨曦未明之前更早的世界,他怀抱着刀慢慢踱步,从未像此刻这样感觉本丸是如此之大,夜中时分雪已经停了,山色水光,都是一片白茫茫。他走走停停,偶尔停住脚步,仿佛能听到远处的山泉在冰雪之下汩汩流动。

一路绕过昏暗的长廊,空旷的备前丸庭院,被积雪压弯了枝干的八重樱苑,他走过拱桥,惊碎了一枝细雪,雪絮如落花般扑簌落下,打着旋漂下水面,很快消融的无声无息,黑色的枝桠像裂痕一样出现在白色的背景中,山姥切国広看见一个身影一晃而过。

他瞬间进入警戒状态,握紧刀柄快步追过去,前方假山的角落里,小小的审神者跪伏在旁,试图在怪石的孔穴中寻找什么。

山姥切国広放慢了脚步,还是被对方察觉出来,小女孩转过头来,面色是不正常的潮红,仅仅是伏低身体的动作已经让她出了满头的汗,几簇发丝黏在脸颊上,还是一身寝衣的打扮,山姥切国広立刻明了这孩子是瞒着守夜的近侍偷偷溜了出来。

看见他的身影,小女孩明显的哆嗦了一下,也许是因为寒冷,山姥切国広停在原地,他们隔着一条小径遥遥相望,视线扫过她的身体,双脚只踩着短靴,手掌撑在雪地里,此刻被冻的发红。她一定还在发烧,嘴唇因缺水而皴裂,白色的裂痕长短不一,看起来触目惊心,已经是一副随时会昏过去的样子,还强撑着坐在原地不肯动弹。

山姥切国広心下漏了一拍,抬脚准备上前,小女孩缓缓的转过身,摇摇晃晃的站起来,向他走过来,“你把小绿带走了是不是……”

小绿?

山姥切国広来不及问她那是什么,小女孩走到他身前,一把抓住他的裤脚,“它死了吗?你救它了吗?”

“……什么?”

审神者的声音逐渐变的孱弱,山姥切国広急忙附下身,试图去捕捉她话语里的讯息,却感觉着自下而上的一股拉扯的力量,小女孩抓上了他的衣摆,倒在他怀里,高热让她意识困倦,身体已经不堪负荷,瞬间进入了沉睡。

远处闪现火光,随之而来的是高声呼喊,山姥切国広抱起昏睡的审神者侧身望去,近侍蜂须贺虎彻和一众同僚在不远处散开,他们打算分头寻找不知踪迹的主人,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小女孩,决定找一个最近的房屋先把她安顿下来,审神者不能再继续暴露在雪夜寒冷的空气里,山姥切国広伸手探她的额头,已经非常滚烫,以付丧神偏低的基础体温而言。

短暂的思考之后,他选择了和那群人背道而驰的路,要回到天守阁需要绕的路太远,他需要一个更近的屋檐。山姥切紧紧的搂着怀里的小女孩,一路狂奔,他穿过一片贫瘠的树林,然后是布满雪与青苔的土丘,更深处是一座神社,净手池的水滴声几乎近在耳侧。

山姥切跨过最后一个台阶,和匆匆忙忙跑出神社的石切丸打个照面,御神刀一身标准的神官打扮,传信用的飞鸟式神停在他肩膀上,御币还握在手里来不及放下,为了表示对神灵的虔诚与卑伏,他解除了武装,连本体刀也供奉在神殿内。

审神者持续发烧不退,内心担忧主人的健康,身为神刀的石切丸一夜未眠,在神社内不食不休的祈祷。此刻听到来自同僚的呼唤,他正准备离开神社加入寻找主人的队伍。

完全没有想到会在此刻遇见山姥切国広,石切丸明显愣住了,“您怎么……请别担心,那只莺鸟已经能够进食了。”

石切丸以为他是放心不下救助的那只黄莺,在昨日捡到它之后,山姥切国広就送到了神社,比起自己,他深信御神刀有更多的治疗经验。

对上他紧张的神色后,神刀的视线转向了他怀里的小女孩,神情逐渐变得严肃,无需山姥切国広多言,石切丸转身向神社内引路。

“请随我来,休息室在这边。”

山姥切国広无言的点头,紧跟他的脚步而去。

神社外,晨曦已经开始出现,夜影逐渐变淡,他一步一步的前行,每一步都仿佛踩上了夜的碎片。

……

石切丸很快放出了消息,看着以蜂须贺虎彻为首的一众同僚迅速赶来,山姥切转过身,胁差兄弟递上一条手帕,他接过,擦掉了已经变冷的汗,抬起头,远方是逐渐明晰的世间,雪后的日光总是最灿烂的,金色的光闪耀在他的周身,像一团慢慢腾起的火焰,山姥切国広并不喜欢自己如此耀眼,于是他退进阴影里,默默地听着室内传来的声音。

他听见蜂须贺虎彻急切的询问,想必审神者已经醒来,也许更好的情况是已经退烧了,因为他听见短刀们喜极而泣的声音,以及断断续续的安慰众人的解释,这是来自药研藤四郎的判断。

他靠着廊柱坐下,高高悬起的神经直到此刻才彻底放松,睡意很快涌来,身后的障子门突然被拉响,药研藤四郎的身影出现在门后,他扭头,对方露出一个礼貌的微笑,“国広老爷,主人请你进去。”

在他身后的寝榻上,审神者虚弱的目光看过来。

山姥切国広走进房间,众人很快退了出去,蜂须贺虎彻虽然不赞同的看了他们一眼,还是体贴的去室外候着。

他在寝榻边席地而坐,和审神者静静对视,过了很久她垂眼,声音轻轻的问,“它还好吗?”

“我找了它很久,被你带走了,梨花说的。”小女孩从睫毛下偷偷的瞥了他一眼,嗓音因为过分缺水而有些嘶哑,似乎是怕他不明白,她想了想,又解释了一句,“梨花是一只猫。”

山姥切国広想到了那只虎斑纹的大猫,在他昨日到来之前,像扑向猎物一样紧紧盯着莺鸟的身影。

“你偷偷跑出来就是为了找它吗?”他不答反问。

“嗯……”似乎是有些心虚,小女孩往被子里缩了缩。

山姥切国広无言,只能默默的看着审神者那张大病初愈的脸。

他依旧不明白,却又仿佛知道了什么,人类总是有着多余的同情心,无视自身的能力和极限。

她为什么要同情那只莺鸟呢?

温柔总是多余的。

“它还活着吗?”她的手伸出被子,又拽上他的衣角。

“它很好。”山姥切国広点点头,努力斟酌着用词,又补充了一句,“我每隔半天都会来看它一次。”

“那……”小女孩似乎有些踌躇,又抬眼看过来,“我能看看它吗?”

“病好了就可以。”

“我很快就会好的。”小女孩郑重的做下保证。

山姥切国広不知道该说什么,于是轻轻的摸了一下她的额头作为回应。

“其实我不生你的气。”不知何时暖炉被搬了进来,房间里清冷之气立刻被驱散,他们都开始昏昏欲睡。

“你也不要生气……”恍惚间他听到审神者开口。

“我很喜欢它,也喜欢春天。”

“是吗?”

“春天会开很多花。”她的声音越来越低,“你会一起看吗?”

“好。”他听见自己简短的回答。

“那我可以去看它和花吗?”

“嗯。”

“那说好了……”

山姥切国広闭上眼,感觉到手指被人轻轻的握住。

(完)



写完这篇大概短期不会写被婶文了……写的太长了Orz一直在想“怎么还没完?还没完?”

被被是好被被,OOC都是我的错(顶锅盖

感谢看到这里的你(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