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方晶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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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远的墙头:刀剑乱舞/FGO/宝石之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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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GO/乙女向】花之幕间(恩奇都x咕哒子)

*CP是恩奇都x咕哒子

#乙女向,乙女向,乙女向,重要的事重复三遍,注意避雷

#羁绊关系已满注意,咕哒子性格些许私设注意

#喜欢小恩很久了…虽然只抽到了概念礼装Orz还是趁机告个白

#OOC都是我的锅,请轻喷,不接受人身攻击:)想看闪恩文的请手动滑动推出或点叉出门右转

#避免误会补充说明一下,我吃闪恩粮但是并不站不厨闪恩这对,所以别问为什么把他们拆CP写乙女向也别问我为什么写了乙女还看闪恩粮……解释起来头疼


以上都能接受?


请走【指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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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哒子在一个大概是春季的清晨醒来。

迦勒底其实是没有季节之分的,温度与湿度都被控制在一个适宜的范畴,能让人感觉舒适,草木安静的生长,没有蚊蝇的困扰,让在成为“最后的御主”之前就来到这里的咕哒子,几乎快要忘记寒冷的概念。

说是大概,或许是因为某一天路过温室看见玻璃房内影影绰绰的木枝上已经结满了花苞吧。

这样想着,咕哒子在这个大概是春季的晨曦未明之前,偷偷的溜出房门,目的地是温室花园。

赤脚踩在光滑的金属质地板上还是有点微凉的,咕哒子蹑手蹑脚的向着记忆里的方向走去,鞋子被拎在手里——她不敢穿着鞋子在走廊奔跑,寝室周围都是从者的居室,作为英灵的他们有着超乎人类的听觉能力,万一被孔明先生或者卫宫先生抓个现行……场面实在不敢想象。

被自己的脑内画面吓到了,咕哒子用力的抓了一下头发。

用疼痛分散注意力,是她紧张时的小习惯,无意识的将发丝缠在指关节,少女强迫自己立刻收敛心绪,提起宽松的裙角,用着自以为没有人能听到的脚步,像小鹿一样三步并两步的跑出了走廊。

在她的裙角飘过拐角后,两扇门几乎同时打开,隔着一条回廊两两相望的卫宫和二世丢给彼此一个或无奈或含怒的眼神,再次同步的关上门。

说是春季,大概还是早春。

温室在迦勒底控制机房中心的后山上,比整体建筑的落脚之地还要高出半个山腰,咕哒子穿过被绿色藤蔓植物包裹的玻璃回廊,在逐渐变得强烈的光影对比之中,一头扎入了绿色的玻璃房。

高低错落的草木呈环形状铺开,如同绿色的涟漪一般,咕哒子缩在门边,耳畔只有水滴落下的轻响,在这个一眼看不到尽头的空间里荡起一阵阵温柔的回音,如同植物的梦呓。

整个温室似乎还沉浸在梦境中,她有些犹豫,因此即将踏入的脚步也变得踟蹰起来。

晨风已经渐暖,温室内设置的有空气抽送设备,将雪山之巅的冷气经过处理之后,模拟了一天之内的温度变化吹送进来。

习惯了被机械和电子包裹的迦勒底,即使明知这些也是人工处理后的“自然环境”,依然舒服的让人想眯起眼睛。

浇灌用的水被压缩成雾气,在整个空间里弥漫开,此时日光恰恰好,咕哒子探身进来时,水雾刚刚散开,草叶被洗的青翠欲滴,汇成无数绿色的脉络,折射出七彩的光,每一滴露珠似乎都蕴藏着一个崭新的世界。

脚趾踩入略微湿润的泥土,咕哒子深吸了一口气。

就是这样,因此她才喜欢这里,温柔的、生机勃勃的、充满大地力量的世界,在关于现世的记忆已经逐渐淡薄的脑海里,为数不多能在一瞬间唤起过往的景象。

她听见一阵歌声,更像是森林的絮语,于是她往更深处走去,草木遮掩了视野,泥土覆盖了钢铁,在更深更深的地方,迦勒底的气息消失了,所有属于人工痕迹的存在似乎都被隐藏起来,树荫清幽,草丛盖地,大地恢复了野性。

咕哒子在泉水边看见了那个身影,他,或者称为它,身形朦胧,辨不出性别,唯有一双瞳子璀璨如星,它跪倒在泉水边,口中呜咽有声,似乎在低声吟唱,又似乎在回应泉水叮咚之音,它抬起头,湿润的双眸里映出咕哒子的身影。

它看见她,露出一个可以称之为微笑的表情。咕哒子慢慢的睁大双眼,看着眼前这张脸,并不能完全称之为人脸的存在,它抬起头时,眉目鼻唇的线条都模糊不清,却在看到咕哒子的那一刻,轮廓开始慢慢的浮现,微笑时显出焕然生辉的双眼,说话时显出形状美好的嘴唇——

“你来了。”

他模仿着人类的声音说话,目光却没有聚焦在咕哒子身上。顺着他的视线偏头,一位身姿曼妙的女性缓步走来,在咕哒子回头的那一瞬间从她身边擦肩而过,她只能看到女子美丽的背影,以及她臂弯里的那束花。

“这是什么?”

随着她的靠近,它开始脱去野兽的外壳,身体上的毛发和泥土像潮水一样慢慢退去,露出一张美丽的脸,太过美丽的容貌总是看的人触目惊心,于是咕哒子心跳漏下一拍,急忙躲在就近的树后,虽然她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做出这种反应。

她听见这个野兽发出这样的疑问,它似乎还不能很好的控制人类的发声习惯,于是这句话如同在咏唱。

女子将手中的花捧到它眼前,似乎说了一个词,它低声的重复了一遍。

他们在说的语言咕哒子已经不能听懂,仿佛大脑里接受讯息的神经被阻断,可它的声音那么温柔,连垂眼看向女人的目光都是那么温柔,空间开始震荡,一阵晕眩袭来,像进入梦乡之前的困倦。

日光从枝桠间筛下,每一束光中都翻飞着浮尘,咕哒子从长长的梦境中醒来时,看到的就是这副景象。

她坐起身,发现自己躺在一座花坛旁,草叶搔乱了她的额发,留下几道细浅的划痕,咕哒子挠了挠脸,身后是一片紫色的花圃,绿色的草叶在周围铺开,鼻端弥漫着浓郁的香气。

“薰衣草……香根草……”她低头仔细辨认着那些花,不由得苦笑,“迦勒底的花也和别处不一样啊……”也许是昨夜的睡眠不足,即使只有一点困意也被它们的香气放大,如同催眠般。

“……您还好吗?”突然出现的声音吓了咕哒子一跳,她连忙转头。

恩奇都绿色的长发首先出现在她的视野里,像春风里摇曳的草浪,随着他的动作在周身荡漾。

“您还好吗?”他又重复了一遍,目光似乎落在她双眼下深刻的阴影上,那一小块皮肤就像被火灼烧了一般,刚才的梦她还记得十分清晰。

是他吧。

梦境如此真实,光与影,色彩与轮廓,每一个细节她都记得清清楚楚,真实的不像一场梦,而是一段记忆。

“我没事……”咕哒子抖落身上的碎叶,刚才枕着的手臂一侧还留着被压过的印痕,下意识摩挲那块皮肤,不敢与他的视线对视。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在对方清醒的状态下窥探了他的过去,虽然是无心之举,但咕哒子还是觉得有些心虚,于是她移开眼,试图扶着花坛边缘站起来。

一只手伸到她眼下,骨节均匀,手指修长,是恩奇都的手,咕哒子犹豫了一秒,还是接受了从者的好意。

恩奇都显然是刚从温室深处散步归来,一身草木的清气。他虽然有着神的灵魂,最初的身体却来自大地,在他曾经年轻而有限的生命里,有二分之一的人生都是关于自然里的花草兽禽。

他的指尖也带着微润的触感,大概刚触摸过布满露水的花草,因此当那只手越过她的指尖向她的耳侧伸过去时,凉意贴着皮肤传至心底。

恩奇都的手指撩起咕哒子额发,在她的耳侧转过一个细微的弧度又收回来。

“您的头发里沾上了一朵花。”

他垂眼看着手指间,一点紫色被绿色的花萼包裹着,似乎要含苞待放在她的发丝里。

“在您的母语里,'花'该怎么说呢?”沉默了一会,恩奇都突然开口问道。

咕哒子愣了一下,下意识的顺着他的声音接下去。

花。

恩奇都突然笑了,跟着她重复了一遍,咕哒子看着他,感觉心里有什么东西突然落下,稳稳地、安定的落在她心上空荡的位置,她缓缓地吐出一口气。

“嗯,花。”

花,Hua,Fleur,Blossom,Hana……

这个世界有那么多语言,也有那么多关于花的词汇,此刻,每一段发音都在她的耳畔浮现,像浪潮,像细雨,像初春的微风拂过脸颊。

为什么一个如此简单的词从恩奇都的唇齿间吐出时,温柔的就像一声叹息。

“您想到了什么开心的事吗?”她听见他这么问。

“嗯,是啊。”咕哒子接过他手中的花,笑了一下。


—Fin.—


大概就是脑海里闪现了一个小恩拿着花的画面,于是就想写写看,不知道有没有把他写的看起来温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