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方晶系

看看就好,不用关注。随时躺列死号。年底清理黑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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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远的墙头:刀剑乱舞/FGO/宝石之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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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GO/C汪咕哒】献给你的一束花

*CP是C阶库丘林x咕哒子

【Attention】

#乙女向,乙女向,乙女向,重要的事说三遍,注意回避

#大概是微BE,不太甜,可能回忆向?三段式描写注意

#其实C汪是我抽到的最早的卡,是的我知道第一个地图过关点击就送,然而我还是抽到他了,虽然L汪是我第一个满破的英灵……并不妨碍我对C汪的爱(比心

#私设见文中,OOC都是我的锅,请轻喷,拒绝人身攻击: )

#手机码字,排版被拉二的斯芬克斯幼兽吃了



以上都能接受?



请走【指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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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先生,需要帮忙吗?”

站在我面前的这个男人,以一幅沉思的表情盯着门口一排水槽中并排摆放的花束。

在我和他搭话的十分钟前,外面刚刚下过一场雨,这座花店里的花草就像终于吹到极致的泡沫,每一片蕊与叶的清香都在空气中“噗”的炸开,满室都是雨洗之后特有的水腥气。而在屋外,地上一片湿漉漉的,倒映着乌云连绵的天空,这座濒临海洋的小镇总是多雨潮湿,每日不歇的海风又冷又干,直直的吹进人的骨头缝隙里,我看着玻璃门上漫开的水雾叹了口气,默默地将暖气调高了一个温度档,然后将刚才为了避雨搬进来的盆栽植物再一一搬出去,这些植物都不太耐水,如果被大雨淋过根茎会烂。

当我搬完最后一盆植物回到店内时,那个男人来了,他的身影出现在我手中茶的白色热气里,就像一团被拉长的蓝色残影。

我放下杯子,隔着玻璃门打量他,男人很高挑,头顶的碎发很短,脑后却绑着一条辫子,此刻随着他低头的动作柔顺的搭在肩膀 ,闪着鸦羽般的光,健康的色泽。

他必定是个体格很好的人,我想,不仅仅是因为若隐若现的肌肉块。即使他站在原地不动,也像在随时蓄势待发,我开始猜想他的职业,也许是健身教练,或者私人保镖?不,这些都被我一一否决,他适合更激烈的工作,比如战斗,也许他是一名士兵,在役的,或者刚刚退役的,如果更早一点,也许他是一名骑士,不是侍奉在国王御前、连佩剑都没有开锋的那种,而是真实的战场,厮杀,你死我活……这想象太真实,我再看向他时,甚至能感觉到血腥气扑面而来,我忍不住哆嗦了一下,决定停止自己不合实际的幻想。

于是我走出大门,以尽量听起来诚恳的语气问了一句,但愿他不会因为陌生人的突然惊扰而烦躁,我已经忘了自己才是这家花店的主人。

比我想象的情况要好多了,他只是闻声抬头,看见面前是一个矮他大半个头的姑娘时笑了笑,他笑时总让我想到某种大型犬科动物,事后我努力回忆了一下,就像我祖父曾经养过的那只德国杜宾犬,平日总是高竖起尖耳,沉默的防备着周围,只有听见我祖父的声音,才会露出那样的表情,似笑非笑,像是在示威般的呲牙,又像是要热情的迎上来朝你吐舌头。

我很少见到祖父的杜宾犬热情的样子,它总是和祖父寸步不离,就像此刻这位先生看见我,也不过是出于礼貌的微笑罢了,就像野兽的本能,无法确定对方的善意之前,先通过示好让彼此放下戒备。

我这样想着,反而内心轻松了许多,迅速调整了一下表情,免得它脱离我的控制变得太过于僵硬。

“先生,您需要什么花?不介意的话,请让我给您一些建议吧。”

男人随着我的视线再次转向水槽,“花还有什么不同吗?”

“嗯……这是个好问题。”我来回扫视那些花束,“这要看您准备送给谁,在什么场合送,有没有特殊的纪念日,等等等等。”

他挑起眉毛示意我继续说下去,我开始解释每一束花的含义,其实鲜花并不馥郁,我也不喜欢像其它花店一样为了卖相而给花染色,现在也不是百花盛开的季节,因而这里的花色彩很单调,大多是一些白色的花,比如蔷薇、百合、郁金香,很遗憾的说这些都是温室里培育出来的花朵,所以它们身上总是有一种矫揉造作的气息,作为店主和花园主我真是不该这么形容……总之,我尽可能的为他解释不同的场合应该送什么样的花束,因为这样的话——

“花儿们就不会觉得太无聊了。”

男人闻言眯起眼笑了,我这才明白他只是习惯这样做而已,每次笑时带着点野气,露出小小的犬齿,还有张狂的笑纹,可他看起来还是很年轻的,大概不超过三十岁。

“这是人类才会有的想法,小姑娘。”男人微笑着,却很尖锐的指出我话语中的异想天开和孩子气,他对女性的称呼总是有种上个世纪的感觉,尽管带着调笑感,也是旧时代的小小轻佻,就像我祖父偶尔私下称呼我的祖母一样。

他必然觉得我的想法十分可笑,但也因此反而让我们稍微拉近了点距离,“事实上,我想送一束花给一个小姑娘。”

我了然的点头,察觉到我的目光后男人又笑了,“没有什么特别的纪念日,嗯……怎么说呢,只是我的突发奇想,你明白我的意思吗?”说到最后,他似乎有些不好意思的捏了捏耳垂上的银色耳坠。

我注意到那对耳坠,它们看起来是银做的,却又带着钢的质感,那是比银更冷硬的金属,我用眼角余光努力的描摹它们的形状,看起来像是一对纺锤,又像是野兽的獠牙。考虑到男人的身份,我想应该说是獠牙更适合他。

“请问那位姑娘有什么特别的偏好吗?”努力将飘散的思绪收回,我试图将话题引回到正轨。

听到我的话,男人有些为难的抱起手臂,似乎对他而言去形容或者赞美一位女性是件很困难的事,我看到他的嘴唇在颤动,一定有很多词在他舌齿间试图吞吐,可是这也许是新奇的体验,他不能顺畅的完成,我看着他皱起眉,这在意料之外,我本以为他会是个能在众多女性中非常熟练的周旋的男人。

“我觉得,”他开口了,神情变得温柔起来,似乎要沉浸在一段回忆中,“她大概就像你一样,聊到喜欢的东西时就像一团燃起来的火焰,温暖又明亮。”

温暖?明亮?我能得到什么信息?我试图在他的话语中分析出来有用的部分,本以为他会用更简单更理性的态度去描述一些外貌或者行为上的特点,可他显然更感性一点。

这些感性情绪大概来自于某些即将诞生的感情,这个认知出于一个女性的直觉。

他想要赠花的这个姑娘,应该是一个活泼开朗的女孩,她也许并没有艳丽的外表,这样才能让他注意到她在某个瞬间突然迸发的光彩,但她必然是一个认真且坚定的人,清楚的知道自己的责任与义务,也有着在此之下属于自我的小小兴趣,才会在聊到一些个人喜好的话题时能兴致盎然,我想我有点喜欢她了。

于是我拿起一束花,是小雏菊、鸢尾和香石竹的组合,被玻璃纸和缎带仔细的包裹着,“就这束吧,很适合她。”



2-

收银台的抽屉咔哒一声锁上,我再次隔着玻璃门看着那个男人捧着花远去,一个人的背影可以和他的正面气质差距有多大呢?大概从这个男人身上就可以看出来了,他本该是正值壮年的时期,意气风发,可这个背影却看起来有些说不出的单薄和失落。

在他的衬托下那束花就显得过分活泼了,我回想着那些残留在视野里的白色与蓝色,我尤其喜欢小雏菊,这些白色的纤细的花瓣,有着星辰一样的金色花盘,即使安静的插在瓶中,也是浑身充满希望和活力的样子,就像那个男人心中的姑娘,即使是一根发丝都在发光,鲜活的生命,生机勃勃。

我端起茶杯,小浆果茶的酸甜让人口齿生津,在他走后这间花店再次陷入到乏味的安静之中,于是我拿出日记本和蘸水笔,翻开空白一页,尝试在纸上写下那些片段。

我猜想,关于他们的故事应该是这样的——

这应该是每一个爱情冒险小说都会有的开端,作为一名守护者的男人追逐着一位年轻的女士,他们也许是还未挑明的恋人,也许是忠诚的主从……我停笔思考了一下,感觉更像是后者,也许他们曾经生死与共,因而他的心中充满了怀念之情,超越了情欲与爱。

是的,应该是这样的。

也许在更早的时光,在彼此还很年轻的时刻,在并不遥远的名为爱尔兰的大地上,年轻的御主在林间的清晨醒来,昨夜的篝火已经熄灭,余温的火苗星星点点的忽闪在灰烬里,困意连同催人的暖意一起紧贴在皮肤,咕哒子试图睁开眼,却被梦境吸引,难以脱身,于是她缩回被子里,抱紧一角,再次沉沉睡去,直到日光烤的眼皮发烫。

睁开一只眼,刚刚蹦出地平线不久的太阳像一只巨大的手掌,拨开层叠的枝叶鲁莽的探过来,咕哒子的帐篷没有合拢,落入一条刺目的光带,她从未见过如此有穿透力的光芒,仿佛一条金色的水流,从空中无声的注下,照在她陷在被窝里的双腿上。

“醒了吗?”她听见熟悉的声音,然后是一个身影压过来,咕哒子被扑倒在睡袋里,这个男人压在她的颈窝里,略微有些硬的碎发蹭的皮肤发痒,她忍不住笑出声来,伸手推着对方的肩膀,他却不肯离开,张口咬上她的颈侧,像一条大型犬在撒娇一般,很快这种玩闹般的舐咬变成亲吻,他吻的轻且迅速,那一点潮湿瞬间蔓延开来,然后他停了下来,也许他们都在期待对方能做出进一步的邀约,可他们都沉默了。

良久,久到咕哒子几乎要在彼此的体温中再次睡去,突然感觉身上一凉,一惊之下睁眼,库丘林掀开了被子,容不得她反应,这个健壮的英灵一把将她从被窝里横抱出来。

“等等——”咕哒子吓了一跳,慌忙抱住男人的脖子,库丘林顺势托着她的臀部,将她牢牢的锁在怀里。

他们就这样走出了帐篷,凯尔特的森林在视野中铺开,每一棵树都被阳光勾勒,晨曦满地,树木与大地都犹如被镀金般,视网膜里留下漂浮的黑影,犹如太阳的烙印,咕哒子抬手遮眼,侧头看向这个抱着自己的男人,名为“光之子”的英灵,无以伦比的光辉之貌,连日光也在他身上停滞,身后是还未褪尽的夜之阴影,如此强烈的对比,仿佛此刻他才是天地间唯一的光源。

她不动声色的打量着,作为Caster响应呼唤而来的库丘林,有着更加成熟的形容举止,她想起另一个“他”,手执红枪的Lancer,在作为“最后的御主”奔波在数个特异点的那些时间,也曾与其并肩作战,后者更年轻,也更勇猛更暴躁一些,就像一条矫健的豹子,相比之下,这个抱着她的男人,并不太像战士,更像一位行走林间的沉默智者。

他的确是魔法的智者,手持术杖,头戴兜帽,咕哒子回忆起刚刚踏上旅程时所见到的他,沉稳可靠,虽然依然不改偶尔促狭的本性,却在她懵懂之际给予诸多引导和帮助,有时他们一起探寻修炼场,满心疲惫的归来,似睡非睡时,还能看见床边的他指尖闪着卢恩的符文,温柔又治愈的光。

“怎么了?”察觉到咕哒子的视线,男人开口,只是目光并未转向她,他们在缓缓前行,穿过青苔遍布、灌木丛生的林间小径,他走的很稳,尽管这条路又窄又狭小,却如履宽阔平地。

“没什么。”咕哒子摇摇头,又看了他几眼,仿佛要把他多留几分在记忆里。

距离人理修复完成已经过了二年,在结束的当时,已经有很多英灵选择离开,在随后的时间里,又陆续有人回归英灵座,咕哒子明白那是因为自己并没有足够的魔力能够支撑他们继续现世,直到一个星期之前,玛丽皇后走过来抱了抱她,然后在额头留下一个吻,消失她怀里,抑制不住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而库丘林,这个沉默着围观了全程的男人,脚步轻轻的走过来,对她说:“Master,用令咒吧。”

咕哒子噙着眼泪抬头,男人蓝色的身影如同一片天空,泪眼模糊中唯有他胸前的金属链闪着银色的光,她还没来得及看清上面的纹路,就被对方温柔又不容拒绝的拥进怀里,额头硌在银链上,细微疼痛在肌肤上强调着存在感,她摇了摇头,感觉那块皮肤被银链磨的发热。

“为什么?如果使用令咒Servant就可以继续留在这个世界上。”她听见他这样说,胸腔在震动。

为什么?

咕哒子也在反复思考这个问题,明明暂时没有答案,却在库丘林提出这个建议时立即拒绝,仿佛本能的反应。理由一定在心中呼之欲出,而她却找不到合适的机会说出来,只是沉默着,再次缓慢而坚定的摇了摇头。

……

“放我下来吧,Caster. ” 回忆结束,咕哒子扯了一下库丘林散下的头发,她不愿意突然出声打破彼此之间沉默的宁静,因此选了这个小动作作为缓冲,不料对方却笑起来。

“我可不是狗啊,小小姐。”话是这么说,男人还是按照要求把她放下来,并且体贴的注意到避开积满断枝碎叶的凹地。

每一年都会有枝叶脱落,树木也会新陈代谢,这些离开母体的枝叶只会积存在根部,被一场又一场的大雨沤烂,作为养分供养着大地。

深吸一口气,森林的馥郁盈满鼻腔,这里是Erin,是古老的阿尔斯特,大地无言,经历千年人事变迁,依然平静的与她这个外来者温柔而无声的对视。

这是一片她不能触及的世界,即使内心明白彼此没有区别,无非是生死离别,所谓人类,不过如此,英灵也是人类……本应该是这样的,然而他们之间隔着太久远的时间洪流,纵然降世之前会获得足以支持无障碍生活的常识,依然和此世有着鲜明的格格不入感。

“Caster想来这里看什么?”咕哒子压下心头那一点异样的情绪,转头问身边的从者。

“啊,怎么说呢……再稍微等一下,现在有点解释不清。”男人说着,目光眺望向更远的远方,穿过山林和湖泽,也许在山的那头,他在等着什么的到来,或许是风信花期,或许是飞禽走兽,咕哒子随着他的视线方向看去,远方林间开始有了异动,有群鸟从茂密的枝叶间惊起,在半空中盘旋,即使如她也能感觉到风向的变化,带着捕猎者的气息扑面而来,眼前的色彩突然一晃,在她回过神来时,库丘林已经坐倒在地。

一群幼狼将他围在中间,一边欢快的摇着尾巴,一边向他争先恐后的扑上来,虽然还是幼兽,体型也已经超越一般的宠物狗,终于,一头狼挤掉其它兄弟,再次将好不容易坐稳身形的库丘林扑倒,然后疯狂的舔着他的脸和头发,发出兴奋的呼哧声。

“好了!好孩子!停下!好了好了,乖孩子,安静点!”库丘林哭笑不得的半跪在地上,试图将头发从它们的嘴下抢救出来,直到摸到一手湿漉漉的口水,只好放弃似的举起手。

好半天才找回自己声音的咕哒子,缓缓的合上因为震惊而张大的嘴,把疑问咽回肚子里,她大概能猜到是怎么回事,库丘林明显也知道这一点,于是他只是做了简短的说明,“之前来阿尔斯特旅游,凑巧救了它们。”然后继续投身到如何逃离狼崽们的热情中。

咕哒子捂住嘴,笑意实在无法再继续忍耐,她笑起来,琥珀色的双眼眯成弯月,在男人抱怨般“站在一边嘲笑可不厚道啊Master!”的抗议中笑的前仰后合。

听到她的笑声,欢脱的小狼们停下霸占男人脸的攻势,挂在他身上,齐刷刷的看过来,接着像是受到了什么示意般跳到她身前,围着她转了几圈,不停的嗅着她的裙角。仿佛确认了什么,它们从她身边散开,再次扑向库丘林,男人“哇”的大叫一声,还是没能避开它们的热情。

在他挣扎的间隙,咕哒子忍住笑,问:“它们对我做了什么?”


“哦,”库丘林艰难的扒掉头发上的一只狼爪,露出有些猖狂的笑容,“它们说你身上有我的气息,问我你是不是我的人?”轻描淡写的说出让她脸颊发烫的话。

愣了几秒,咕哒子默默的走上前,扶起一只在地上打转、不停的支起上半身试图扑过去的小狼崽,把它的两只肉爪按在库丘林的脸上。

“果然你的定位是油嘴滑舌的中年大叔吧!”

……

他们在森林间消磨了几乎一天的时间,3月的阿尔斯特日照时间依然很短,山区尤其如此,入夜之后气温很快降到10度以下,只穿着羊绒衫的咕哒子抱起双臂,没走几步突然脚下一空,库丘林再次将她抱了起来,咕哒子暗暗的摸了一下猛烈跳动的心脏,呼了口气,“Caster,下次抱我之前,至少给个暗示。”突然悬空的感觉太糟了。

“那可不行,”男人爽朗的大笑起来,“万一被小小姐拒绝了怎么办?”他说着,搂紧她的腰,“抱稳啦,我们要快点回去才行,夜间的森林可不安全!”

咕哒子环住他的脖颈,决定将一切交给英灵在夜里非凡的视觉,耳边唯有心跳和呼啸的风声,几乎震耳欲聋。

在她埋首几近睡去的工夫,男人轻柔地推了推她的肩膀,咕哒子睁开困倦的双眼,大脑放空的看着眼前藤起火焰的巨大柴堆,她越来越嗜睡了,这是魔力逐渐衰退的证明,原本就并不拥有出众的魔法回路,为了维持Caster的现世已经拼上全力,正如某一日她瞟过手背,发现令咒的颜色已经开始变浅。

想到这里,意识终于清醒过来,咕哒子拍拍男人的手背,示意他放自己下来。双脚踏上坚实大地的感觉让她终于有余暇打量眼前的一切,他们来到了一个村庄里,今晚似乎是他们的某个节日,众人聚在一起,按照古老的习俗燃起巨大的火堆,明黄的烈焰炙烤着她的脸,寒意迅速被驱散,好客的村民们即使看到如他们这等外来者也依然不减热情,食物和酒饮被源源不断的送过来,道过谢之后,咕哒子捧起一碗浓汤小口小口的喝起来,回头一看,库丘林已经端着酒杯站在男人堆里了。

劳作一天的人们没有额外的娱乐活动,喝酒和聊天才是丰富他们精神世界唯二选择,这种单纯的生活方式给初来乍到的21世纪人类咕哒子带来新奇之感,她无法想象自己在没有网络没有轻轨没有电子游戏的世界如何生存,就像他也无法在钢铁水泥的冷漠世界里永存一样。

是了,就是这样。

咕哒子喝完最后一口汤,放下碗,握住前来邀请她的姑娘的手,和大家围成一圈,跳起了凯尔特人传统的舞蹈,偶尔转过身可以看到男人微笑的嘴角,以及那一直停留在身上、带着热度的视线。

……

宴会终结在月斜时,众人开始散去,他们必须得到及时的休息才能应付第二天繁重的劳作。咕哒子跟在库丘林身后慢慢前进,很长一段时间,两人都没有说话,直到库丘林停下来,牵起她的手。

“小小姐,你知道吗?其实那群狼崽子是活不下去的。”他突然以这句话作为开场,咕哒子一愣之下问道:“为什么?”

“失去了母亲的狼崽是很难融入族群的,没有狼群愿意接纳它们,你也看到了,它们只有彼此,所有的生存技能都得自己慢慢摸索,没有母狼的引导。”她的手很小,相对于男人而言,因此被他握在掌心,像把玩着一件雕刻一样随意的摆弄着她的手指。

咕哒子听着男人沉稳的嗓音,思维有些发散,“它们会死吗?不,我的意思是……对于救了它们这件事,你会后悔吗?”

男人沉默了,咕哒子仰头,只能看见他鬓发下闪动的银色耳坠,最终他只是摇了摇头,很快又点了点头,咕哒子有些不明,“所以到底是……?”

“也许吧,但即使如此,我也想参与它们的人生。”他回过头,笑的有些无奈,“你明白我的意思吗,小小姐。”

如果当初选择放任那群幼狼死在自然胜汰中,也许对它们来说反而是一件好事,不用为了生存而挣扎,死去永远比活着简单,可他还是救了它们,因为即使一出生就失去了母亲,它们也在极力的寻求活着,他无法无视它们渴求的眼神,活下去,是大自然真正的馈赠,想存在,是每一个生命的本能。

而他是唯一能见证这件事的人。

咕哒子缓缓的握回他的手,“……留下来吧,Caster. ”

令咒在手背上发出的微弱的光,很快的隐入皮肤深处,她垂下眼,任凭男人温柔的吻上来。

“好。”


3-

“您又来了。”隔了半个月之后,我再次见到了那个男人,他依然是独自一人,还是一身我上次见过的装束,我在心中惊讶于独身的男人居然能妥善收拾自己的同时,不动声色的起身迎上去,“您看起来气色不错。”

听见我的问候,男人挥了下手,简单的打了个招呼,“请帮我包一束花。”

我点点头,弯腰准备挑选,“还要上次那一束吗?”

“不,”男人制止了我,手指点向另一束,“请给我那一束,拜托了。”

那是一束百合和白菊,我有些不解,于是冒昧的问了一句,“原谅我的多嘴,这种花可不适合在平常送给女性。”

男人露出一个微弱的笑容,“因为今天是特殊的日子啊小姑娘。”

闻言,我看了他几眼,心中有什么突然明了,我有些羞愧的低下头,动作迅速的将花包装好,特地用上了花束专用的手提袋,那是一个漏斗形的可再生塑料袋,防止拎着花走动时因为袋内空间过大而摇落了花瓣。

“真抱歉说了一些奇怪的话。”我不敢抬头看他,一股沮丧的情绪莫名的涌上我的心头,我大概猜到了真相,这实在太让人难过了,“给您花,请拿好,谢谢。”

“你在难过吗?”男人歪了下头,试图窥探我的表情,我只好将自己的脸埋到胸前,这太丢人了,我听到男人有些无奈的挠了挠头发,嘴里咕哝着“完蛋了我不擅长安慰伤心的女人啊!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就突然伤心了!”

我在心中忍不住破涕而笑,收敛了一下表情抬头,“请不用担心,我偶尔会像这样突然陷入自己的情绪中,希望您不要介意……”

“一切都过去了。”男人端详了一下我的脸,突然说道,“这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她已经离去很久了,”见我又露出悲伤的表情,男人释然的一笑,“替一个陌生人伤心,你很善良啊,小姑娘。”

我无言的看着他,突然觉得自己所谓的感同身受的同情非常廉价。

“好啦,我该走了,顺便确认一下,现在是几点?”

我看了一下时钟,将时间报给他,男人满意的点了点头,抱着花说了声再见,离开了我的花店。

我拿起手机,按下复位键,莫名的想要再次确认一下日期,屏幕上方显示出“2096”的年份,不禁想起男人刚才的话,“离开很久”是离开了多久呢?我思考起来。

—Fin.



— Blank talk —

写C汪时脑海里浮现的都是L汪的形象以至于几次都差点歪了……我有错,大狗太难哄了,写他另一个自己都不行,又抽出狗……我的呼符我的石头Orz爆字数了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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